日前,悉尼Prince of Wales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们在世界上首次成功地将一位癌症病人颈部被癌细胞占据的两节颈椎取下,代之以3D打印的人工骨。在这项长达15个小时的手术中,医生首先要病人的颅骨与脊髓组织分离,在换上3D打印骨之后再将其成功连接起来,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据称,这是世界上首次进行此种手术。

    目前的移动医疗企业多在挂号、交费等医疗周边环节徘徊,鲜有能够成功切入诊疗环节的案例,基于这种服务的移动医疗1.0版的上半场或许已经结束,业内人士预估,在未来的2-3年内,行业将经历一次整合与洗牌,与植入性质可穿戴设备的进一步结合及技术层面的突破,都会是下半场的风向。

      移动医疗仍是医疗领域的新事物,因超过80起的企业融资案例,是过去5年内该领域所有融资案例数量总和的近3倍,2014年也被称为移动医疗元年。根据第三方机构的预测,到2017年底,中国移动医疗市场规模将达到125.3亿元。

    UPMC的前身路易丝莱尔医院(Louise Lyle Hospital)始建于1893年,1927年并入匹兹堡大学。1961年UPMC从社区型医院转变成为学术型医院。目前运营学术、社区及专科医院共20家,诊所超过500家,覆盖宾夕法尼亚州各地区。员工逾6万人,其中医生超过3600名,每年接待的门诊病人超过390万人次,急诊病人超过71万人次。

    以移动医疗为手段的干预并不能改善和提升病人的健康,也不能为支付方进行真正有效的控费。那么,这样的僵局该如何打破?

    近日,JAMA Internal Medicine刊登了一项名为Better Effectiveness After Transition–Heart Failure (BEAT-HF)的研究结果,该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因心脏病出院的病人干预的效果分析上。一共1400个病人被分为两组,一组是具有强干预,另一组没有任何干预措施。实验结果显示,两组人群出院后180天内的再入院率是一致的,都是50%,30天的再入院率和180天的死亡率也是没有区别的。

    近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公告,暂停执行药品电子监管的有关规定,同时就《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修订草案)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至此,服役了8年的药品电子监管制度被叫停。

    从草案的修订内容来看,取消了强制执行电子监管码扫码和数据上传的要求,删除了“对实施电子监管的药品,企业应当按规定进行药品电子监管码扫码,并及时将数据上传至中国药品电子监管网系统平台”,以及“对实施电子监管的药品,在售出时,应当进行扫码和数据上传”。同时,将“执行药品电子监管的规定”修改为“执行药品追溯的规定”。

    为进一步打击号贩子,阻击以往“号贩子”重点“盯梢”大医院知名专家号,市医管局今年将在宣武医院、天坛医院、同仁医院开展知名专家团队服务试点。据了解,首批试点专家包括天坛医院副院长、神经内科专家王拥军以及同仁医院眼科主任魏文斌等大专家。

    据市医管局副局长吕一平介绍,此次在3家市属医院选择的15个知名专家团队以往都是“号贩子”紧盯的对象,号源非常稀缺。为避免耽误治疗的时间,使真正需要的患者及时看上专家号,将进一步改善稀缺资源的分配模式。

    移动医疗在蓬勃发展后数年,由于在短期内并没有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市场自身的反思开始日益明显。同时,作为最主要的买单者,支付方对移动医疗的支持力度始终保持在一个较小的规模,整个市场正在从密集投资期向平稳发展过渡,试图去寻找更为有效的服务模式。

      近日,央视记者针对节后医院号贩子死灰复燃的现象进行暗访。在北京妇产医院,路旁不断有人念叨“挂号,挂号”。在同仁医院,号贩子不排队把钱和就医卡就塞进窗口,号贩子称“我们都熟”,原来号贩子是忽悠记者,随便办了个未挂满的专家号……号贩子还称,有高手网上抢号,“一放号,你们根本进不去”。据调查,号贩子之所以能抢到预约号,全靠明确分工,背后有两支队伍,一支专门在窗口排队,另一支负责电脑预约,负责电脑预约的都是高手。